一只w梦君

我因为爱你,所以常常想跟你道歉。我的爱沉重、污浊,里面带有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比如悲伤、忧愁、自怜、绝望,我的心又这样脆弱不堪。自己总被这些负面情绪打败,好像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下沉。而我爱你,就是想把你也拖进来,却希望你救我。

【鬼莱】谁爱上了一个不良

闻止北:

#原梗来自 @夕雾方糖 太太制服pa的鬼狐莱娜,太太她人超好画超美!!!#


#一发完结,是糖#






1.


        ——恋爱总是会潜移默化的改变一个人。



        他是鬼狐天冲手底下再普通不过的一名打手,泯然众人的一个不良。指节也像模像样的缠着绷带,还热切的模仿着他的头儿配了一副平光眼镜。


        不良少年群体鬼天盟,有人嫌其幼稚嗤之以鼻,更多的人忌惮的是头领狡猾如鬣狗一样的野心和手腕。


        他为此自豪,只是从没有混进高层中心近距离看一看鬼狐,看一看他们犹在上高中的boss。也只是偶尔在一些见了血的斗殴事故中看见过对方手撑着车门悠然地上了警车,笑的从容不迫,白色的发丝黏结着猩红色的血污。


        鬼狐回头摆摆手,仅仅只是比了类似于清理对面一个不留的手势,于是他们就为他臣服为他热血澎湃,把钢管和木棒嵌入敌人的胸腹。


        这种故事,一般的结局就是某一天他毕业然后去外地上一个不好不坏的大学,或者是不良组织被清洗、其他人一哄而散。


        但总不该是这种——鬼狐大人叫他面对面的过去,领口别着一副眼镜,一向捏惯了棒球棍的手拿着几条笔挺的领带、露出那种恋爱中才有的从容下的窘迫:


        “螳螂,你会打领带吗。”


        于是他觉得大事不妙,恋爱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不良头头都要学打领带了。





        于是鬼狐天冲赶在开学典礼的前五分钟翻墙进了学校,接过下属的演讲稿挑战极限记忆。到最后他也没学会怎么把那个窄窄的布条拴在自己脖子上,于是干脆把纯黑色的校服扣到最上面,金色的纽扣完美的掩盖下了一身的绷带。


       等莱娜把初中扔在记忆里落灰的角落、踏进高中的大门后,不由得在迎接新生的开学典礼上张望鬼狐前辈。


        她坐在那里也不说话,红色的发夹柔顺服帖的夹在黑红交加的刘海上,绷着一张尖俏的小脸一本正经的看来看去,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安静的优等生。还属于很耐看的那种。


       这个大厅喧哗纷闹,有阔别一个假期后的高声谈笑,有新生互相沟通的扎堆讨论,总之不会有什么人安安分分的坐在远处。她这种行为就很醒目了,有点像鸭子群里的一只小白兔。


        鬼狐天冲还正在后台调试麦克风,他的一个下属过来不要命的调笑甚至于挑衅,原来老大您喜欢乖乖女啊,口味真独特。


        鬼狐也笑了,调试着像是顺手一样抄起话筒架猛然踢翻他摁在冰凉的调音室地板上、反剪了人双手把话筒架捅进他嘴里,听着含混不清的痛嚎讨饶,手上毫不留情的翻搅出一股股的鲜血和断齿。



        鬼狐眨眨眼,像是说给身边围着的战战兢兢的一圈下属:“从现在开始我是个乖巧的好学生,别想着告诉她,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都是聪明人,那为什么不听话一些,永远别碰她。”


        然后鬼天盟的头领,他们“乖巧”的“好学生”就换了一个话筒架拿去讲台,拿着演讲稿认认真真的对着台下鞠躬,激情澎湃又优雅从容的完成了迎新演讲。


       末了还不忘尽尽学长风范,在之后的校领导讲话上跑来跑去给领导递水送茶,引导新生找班级,去后勤帮新生领东西。预期的投入终于换来了想要的收获,指挥搬桌椅时衣角被轻轻的扯了扯,一低头,就是莱娜热切的眼神。


       莱娜仰慕又崇拜的看着他:“鬼狐前辈,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像在初中一样……追随您吗?”


        一厢情愿的鱼咬了钩,他这个渔夫比鱼还要心满意足。


       鬼狐天冲浅笑着揉上莱娜的发旋,柔软的发丝在指尖穿梭流连:“为什么不可以呢,我的莱娜。”


       只是莱娜一向认真到仿佛能看透人内心的眼神、居然让他编造谎言习以为常的内心发虚。她掂着脚尖帮鬼狐扶了扶因汗水滑落的眼镜框,热切又严肃认真的发誓:


       “我一定会追随您、在学习和能力上和您一样优秀的,鬼狐前辈!”






      鬼狐突然开始牙疼,这话,他是该赞成呢,还是不赞成呢。






2.





        莱娜是一个很直率的人。


        既然选择了,那就去追随;既然对方喜欢,那就拼尽全力去完成。所有世俗观念下的矛盾挣扎、情情爱爱,在她看来是可笑的庸人自扰式的束缚。


        她的一个好友就这样,经常哭花了妆找她倾诉,一个小太妹的烟熏妆哭花那可真是不忍直视,上着课莱娜也只能把她带出去喝奶茶,听对方断断续续的哭骂。


       莱娜百思不得其解,喜欢了又矜持着不想付出,付出了又一定要等价回报缺一点都不行。你不如去菜市场买菜,保证卖菜大爷热情似火而且不会缺斤短两。


       对方一噎,你当全天下的人都是你莱娜,对着你的鬼狐前辈一头热的扎上去,人家还就吃你这一套,拉着你初中就同居了。


       “一头热”的莱娜又扎进了鬼狐前辈的高中,顺利的又成了他的学妹。忙活着给对方做了爱心便当着急的跑着送过去,飞扬的长裙裙摆总是会带给鬼狐会心一击。


       多半时候鬼狐会请她出去吃东西,但也不明说,拐弯抹角的笑着陈述今天早上收到了很多新开的快餐店的传单,凭单打折但是太多传单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莱娜认真严肃的点头回答——像上课回答五四运动含义那种认真严肃,“那我陪您天天吃吧,一共14份传单7天,正好一个星期。”


       鬼狐实在没忍住笑了一路,肩膀一抖一抖的。他觉得他这个一本正经的“小尾巴”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又觉得可爱这个词真是人类发明的最恰当的字眼,莱娜估计是他尔虞我诈的人生里,唯一可以去爱的人。





       快餐店是那种普通的麻辣烫,自己拿个干净大碗夹自己想吃的东西然后结账,后台现做。鬼狐拿了碗往莱娜手里一放,莱娜心领神会的拿起夹子:“您要吃什么,鬼狐前辈?”


       鬼狐在迎新大会上演讲之后曝光率很高,快餐店又基本上全是同校学生,于是很多人都关注着这一幕:鬼狐心安理得的空着手在配菜区转,时不时报个菜名,身后的小女生就抓着碗认真的去夹,最上面一排还得踮脚尖。


        新时代标准渣男吧。


        莱娜的太妹好友也在这里吃饭,正准备拍桌而起怒斥渣男,瞥见莱娜手里的碗又灰头土脸的坐下了。


        人家小情侣变相秀恩爱,鬼狐念的全是莱娜爱吃的东西,什么生菜红薯宽粉,他个肉食狐狸倒像是转了性。


        ……搞不好人家两个人还吃一个锅。


       小太妹出离愤怒的咬指甲,就这样他们对外还宣称是上下级,老夫老妻也就是他们这样对单身狗会心一击。


       她粉红色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不远处莱娜兜里的手机也响起愉快的提示音。小太妹翻开手机盖,【有其他不良集团挑衅,晚上八点火拼。】


        小太妹知道莱娜手机的短信也是这个内容,对方正附和着鬼狐的话难得的笑的青涩,抬手挽起一边的头发,粉红色的发夹俏皮又少女。


       小太妹想——真想让他们的好学生广播社长鬼狐天冲知道,他身边乖巧文静的莱娜,是个拿着钢管把别人打到骨折、眉头都不会拧一下的不良少女。






3.


       莱娜是在初中学校的一个偏僻后巷,第一次见到了鬼狐。


       或许那不能叫做遇见,她的头被一群小太妹摁在地上和小沙石摩擦,尖头的小皮鞋一下一下的踢在她柔软的肚子上。精致的水晶指甲险些划瞎了她的眼睛。


        然后又有人用矿泉水浇在她头上,十二月份的水分在她头发里结成了令她齿寒的冰晶。只因为对方的领头人示意她考试传纸条而她没有看见,就遭受了报复和炫耀能力的殴打。


       莱娜觉得无所谓,既然打不过那就是命中注定的等死罢了。她缩成一团大脑放空的一声不吭,殴打却戛然而止。


        一个戴着风纪委员肩章的学生从从容容的三言两语挑拨出那些太妹对违章开除的恐惧,要知道闹到父母面前总是下不了台。然后伸出手,扶她起来。


       莱娜冻的有点发抖,沉默着抬头认出那是学校的风纪委员鬼狐天冲。对方伸出手一点点捂热了她冰冷的耳朵,最敏感的部位被他温温柔柔的对待。冬天的寒风迅速带走了他露出的双手的体温、指尖逐渐变得有些青紫,他视而不见,呼吸间极近的雾气交融。


        他低下头,温柔的问莱娜还好吗。


        莱娜想着,本来是还好的,但是现在我可能有点不太好,心率有点过快。






        之后听说鬼狐招兵买马准备进入学生会,她没有一点犹豫的交了申请,顺理成章的成了离他最近的学生会心腹。




        后来想想,如果有人不是找她打架,是找鬼狐打架怎么办。


        于是头一次学着太妹们去五金店改造了钢管和蝴蝶刀,晚上会缠着绷带和指套,兜里也最终习惯性的放着一些创可贴。


        就算是这样,莱娜在一群不良少女中间也格格不入——她是为了不良而不良,学不会太妹的傍男人大腿就自己去拼杀,戴着口罩沉默而坚定。



          那些扬言要给当时初中的学生会主席鬼狐“一些颜色看看”的不良少年,被莱娜一个一个追到天涯海角也要送进医院。甚至有一个都买了火车票要逃往隔壁市,莱娜大步助跑冲上去、扒着火车外部一点一点挪到他的车厢位置,砸开玻璃、伸胳膊进去挑开窗户插销就翻滚了进去。


        简直疯了,和不要命一样。那人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保证下了火车就自首,再也不动鬼狐一个手指。莱娜抿唇,说你再保证一条,不告诉鬼狐我的存在。


       那人看着莱娜胳膊上被玻璃渣划伤泊泊流着的血,脸色苍白疯狂点头。


       其实他在这个不良少女翻进来的时候就眼尖的看到了她藏在兜帽下一闪而过的黑红色发,隐隐的摸不着头脑。鬼狐天冲建立鬼天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许动这个女孩和不许在对方面前提自己,这个女孩疯了一样维护鬼狐之后也是不许在鬼狐面前提到她。


       他很快就抛在脑后了,只是当天晚上莱娜默默的一个人沿着铁轨徒步走回鬼狐和她两人的公寓,凌晨三点才手脚冰凉的摸到了家门。


        鬼狐居然还醒着,也不问她怎么才回家,冲了热可可就催她去睡觉。晚安吻的时候他像是气息不稳的咳嗽了一下,莱娜只当是鬼狐等她回家太晚累着了,心虚的回亲了一下。


       然后鬼狐天冲毕业,不知道为什么去了不良少年集中地的一所高中。莱娜拧着眉发愁,她还没去过那片地方打出名堂,看来得重新来一遍了。


        有关于鬼狐前辈的事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敷衍和气馁,她既然能站在鬼狐天冲身边,就注定了她会比别人付出的更多。


       只是有时候会发愁,她现在成了一个不良少女,鬼狐前辈还会喜欢她吗,还会在冬天给她暖耳朵吗。







4.


       高中的课程,你听得懂就是与知识的约会,听不懂就是和周公交流感情,一觉睡到太阳西沉。


       鬼狐两者都不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坐在教室认认真真记笔记。他多半是在废弃的仓库组织着鬼天盟和其它不良集团之间的火拼,或者对着黑道强者卑躬屈膝获取资源。


        在学校扣到最上面的校服彻底放开,黑色的后摆迎着风在身后滑出流畅的弧度。平光的眼镜放在兜里或者别在领口,扯出一个笑都是独属他的从容和年少的肆意。


       他起初对莱娜只是顺手的搭救和诱导,只是想顺便给自己日后的鬼天盟加一个明面上的帮手。结果当天晚上莱娜就找到了他的公寓,一个人睡在他门口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鬼狐开门就摔进来一个人。


       父母双亡的未成年少女就这么糊涂的住进了他的公寓,每天等他一起上下学,早上起早半个小时给他做早餐。他平时在家判若两人,暴躁敏感又易怒冷漠,莱娜就给他收拾残局,把玻璃水杯换成了精心挑选的塑料水杯。





       习惯成自然,等他开口下意识的和莱娜说明天早上的培根只煎一面的时候,就意识到他钢铁一般的心防已经成了豆腐渣工程。


       然后他再也没办法和莱娜开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上学身上总会有伤口,只能委婉的说一句看不惯我这个学生会主席的人很多。然后随对方怎么脑补。


       他虚心学习了如何模仿一个优等生,和莱娜待在一起就和她点到为止的讨论学习,讨论文学,偶尔虚心假意的陪她抱怨一下体育老师有多么凶。


       意识到莱娜独属于少女的好看身姿被一些混混注意到之后,鬼狐头一次不用脑子思考的命令鬼天盟先把本市的几个高校打下来,不服就打到服为止。他半夜两点半才回家,内脏有些出血。半个小时后莱娜进了家门,他不敢说话,冲了热可可就催对方赶紧去睡觉。


       他事后自责甚至于起了灭杀莱娜的念头。发生这种毫无理智的事情让他开始不知所措,他一向自傲于自己永远冷静狡猾的头脑,如果没有了……





        然后莱娜穿着高中的新制服冲进他卧室给他看,提着裙摆转了个圈,黑丝下的双腿柔弱又欣长,让鬼狐觉得能护下这样柔软又美好的少女心下一安。





       没有就没有吧,他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把人拴在身边,慢慢的给她看自己黑暗的一面,然后手拉手走下去。


       只是自己是个不良少年……这还真头疼,要是莱娜不接受可就糟糕了。








5.




        鬼狐没等到莱娜的爱心便当,等到了一张沾着血手印的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废弃厂房的地址和让他孤身一人去的命令。


       落款是随便不知道哪个不良集团的头头,只是背面粘着莱娜的粉色发夹。


       鬼狐就真的一个人去了,这次他的理智和感情空前达成共识,提了根棒球棍礼貌的敲了三下门,推门的时候还废了一些力,锈住的门轴艰难转动。


       对方和他打招呼,这不是有名的不良集团鬼天盟的首领,鬼狐天冲吗。然后粗暴的扯起倒在他脚边的莱娜的头发,说你看看,这个提着棒球棍的是不是你的乖乖牌学长呀。




       鬼狐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冻结在莱娜那个不敢置信的眼神里。





       然后就是染红了双眼的愤怒——他呵护在阳光下的人就这样被生硬的拉来见识黑暗。对方几十个人冲上来,他反身就往敌人最脆弱的脏器上捅,肋骨噼啪的断裂声在他手下接二连三的响起。


       他一般不亲自动手,被惹狠了就专挑那些人体脆弱的地方捅,把人肋骨折在肺里、倒在地上呼吸声喘的像破败的风箱。有人用刀,鬼狐就折了他手腕夺过来,再冲上来的人都被挑断了手筋。


       对方的老大沉不住气,吼着说用走私的散弹枪,能打中多少算多少!


       这实在是让鬼狐想不到,窝囊废一个的人还能走私到枪支。再不会开枪的人在这种狭窄的空间也能瞎猫碰死耗子的中一枪,鬼狐闷哼一声捂着左臂白着脸,被一棒敲在地上。


       鬼狐用口型对莱娜说,事到如今,没什么好瞒你的了。


       莱娜挣扎着直起身,点头说对,事到如今,没什么好瞒您的了。






       这原本是个制作烟花爆竹的厂房,零星的散落着火药,子弹一飞过去就会小范围的爆炸。


       在血腥气和爆炸的硝烟味里,莱娜还穿着优等生一样的制服长裙和可爱的圆头小皮鞋,穿梭在敌群里单方面宣布屠杀。鬼狐是狠手,她是死手,蝴蝶刀从任何部位抵上刺入拔出,带出一连串血花摇曳在被引燃废弃物的火光中。


       生锈的门轴从里面很难打开,莱娜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摸到门把手。那个头头歇斯底里的对着莱娜开枪,想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子,下一秒就在火光烈狱里毫不留情。


       莱娜换了甩棍,发夹散开在地上不知被谁踩碎,校服划出许多口子。她抿着唇只是向前,一路迎着刀尖和棍棒冲上去掀翻了那个还拿着枪的头头,又冲进敌群浑身伤口的打上去,不依不饶的坚定和令人畏惧。


      有人求饶,有人跪地。


      他们都是伤害了鬼狐前辈的人。


      有人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斥骂她:“不良之间的战斗,你个小丫头片子凑什么热闹!”


      莱娜把长棍一立,“鬼狐前辈是学生会主席,那我就是助手。如果他是不良,”


      “那我自然是不良中的不良。”






       而鬼狐,鬼狐一直在笑。


       他笑着看莱娜磨断了绳子挣脱束缚,笑着看莱娜刀光血影中大开杀戒,笑着看莱娜从不后退、把爆炸声远远的扔在后面。


       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捂着左胳膊的枪伤笑的高调又肆意,眼神闪烁明灭着疯狂的爱意追随着莱娜的移动。敌人七七八八割草一样倒了一片,莱娜走过来,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鬼狐把莱娜扯进怀里,在燃烧着的火舌和倒下的敌人背景下和她接吻。


       舌尖追逐撕咬出血腥味,亲密中又带着杀气倾泻着互相缠绵,末了带出银丝后又亲昵的唇舌相贴。掩饰的眼镜和乖巧的垂眸都泯灭践踏在这燃烧一切的火焰里。


       原来他们都相似,都不过如此,都爱上了一个伪装着优等生的不良。


       莱娜指指远处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忐忑的问鬼狐,您有什么想法吗。


       她怕鬼狐忌惮她,可鬼狐真的没什么想法。他们正十指相扣,一人握刀,一人握着对方。






      于是鬼狐大笑着抵上莱娜的额头。




    —— “我在想,你真不愧是我鬼狐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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