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w梦君

我因为爱你,所以常常想跟你道歉。我的爱沉重、污浊,里面带有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比如悲伤、忧愁、自怜、绝望,我的心又这样脆弱不堪。自己总被这些负面情绪打败,好像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下沉。而我爱你,就是想把你也拖进来,却希望你救我。

码个灵异pa鬼莱片段

闻止北:

心中有刀,自然是刀。


心中有糖,自然是糖。










  ——如果这个故事,要按倒叙的顺序大致陈述。
  



  
  那要从莱娜的毕业典礼开始吧,从再不会有人驻足的一排旧教室,从那一颗不会有人吃下去的苹果,从大厅礼堂上绣着金纹的横幅。
  




  那横幅不知历经了多少弥久的岁月,在学校的礼堂上落了斑驳的灰。有风透过礼堂的窗户吹过,卷起它暗沉的边。
  
  原本该是黯淡的。莱娜想着,低头看了眼胸口徽章上的狐纹。今年为横幅的红呢布料上新置了闪粉,有阳光洒下便也能柔和的闪烁些金色的光。
  
  ——“比我当年看到的时候,还是旧了许多。”
  
  他在她耳边叹息,莱娜只是点点头。
 




  这所高中坐落在四九城郊外,没什么知名度,却是心照不宣的培养政治世家后代的地方。长久以往下来,单单这个横幅,历史就多半能一直上述到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
  
  莱娜是特招生,入了学生会竟最后做到了副主席的位置,业务能力意外的精湛熟练。用凯莉的话就是:“简直像是有学生会主席一直在给补功课一样,或者是该死的天生政治敏感。”
 



  莱娜现在正一个人站在忙碌纷乱的毕业礼堂中央,在匆忙的人群中静静的站着发呆。


        不,也不能说是一个人,另一人的呼吸声正在在她咫尺千里的地方,绵长又安详。
  




  下午就是莱娜这届的毕业典礼,几乎全部的学生会成员都在这里忙碌,除了伫立的莱娜。
  
  这时候就方便了来找莱娜签字的艾比——更何况莱娜是副学生会长,在这个学生会权力集中的学校原本就是是夺目的存在。
  


  可艾比奋力穿过人群时、头晕眼花的看见莱娜身边竟有一个狐耳狐尾的男生。调试麦克风的喧嚷声音震耳欲聋,过于灵异的一幕让她惊恐万状的后退、拿着演讲稿险些和会长凯莉撞在一起,急忙认错道歉。
 
  她猛地抬头,莱娜还站在那里出神。
  
  莱娜身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会干部,戴着一顶书生气十足的贝雷帽,指尖拈着帽沿和莱娜低声说着什么。
 


  但也不知是艾比自己身高差过于显著导致的视觉错觉,她注意到莱娜前辈微侧着头看向那个白发学长——眼神是柔和的,爱意的,是一种全然放松的信任。


  艾比再掂着脚尖三两步跳过去、好奇的看那个陌生的学生会干部,他正脸很清秀、金色的双瞳下带了泪痣,笑容温文尔雅。胸口别着的徽章比莱娜还要多些花纹,那明摆着是会长徽章
 


  好吧,也许会长交接仪式已经完成了呢?高三的学生会长凯莉也许要交接徽章了。
  


  艾比耸肩默默想着,冲刺着去交文件。
  
  然后不负众望的第二次撞上凯莉倒在地上,额头硌出一个徽章印。


  


  有人七手八脚的把她扶起来,有人大声叫嚷着拿着资料走来走去,有人互相扯着嗓子吼着说毕业快乐,台上调试麦克风又将这一切乱糟糟的杂音又放大了个几百倍。
  


  艾比觉得她应当是听不见一些轻声低语的——可是她听见了。
  
  她听见了那白发男生轻笑着抱怨帽子没遮住狐耳,方才怕是让一个红色呆毛学妹看了个清清楚楚;听见了莱娜前辈低声的试探询问对方毕业之后会去哪里、声线里带了几分压不住的恐慌,像是生怕被遗弃的小心翼翼。
  


  他沉吟了一下,在艾比挣扎着站起来前说了一句:也许会去全世界旅行吧,看看现在的风景。
  
  他又说,六十年前不知是为谁活着,六十年后不如就和你一起走下去?
 


  
  艾比感慨现在戏剧社的社员真敬业,说台词都这么情意绵绵。她捡好稿子站起来,莱娜前辈和那个陌生男生已经走远。
 



  阳光下,十指相扣的两个人,形影单只的一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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